于是這個星期扈暖帶回去的全是大包子,還有幾個大蛋糕。
喬渝看著一盤雪白包子疊成的山,莫名覺得上頭插柱香自己就能萬古流芳。
扈暖還有好東西要分享,伸著腦袋給他瞧:“師傅,蝴蝶結。”
入門一個多月,扈暖當初被扈輕齊肩剪短的頭發從干巴泛黃變得黑亮有光,不長的頭發扎也不好扎,只得從上頭和兩側編幾條服帖的小辮子。這會每一根小辮子的尾巴上扎了一只蝴蝶結。亮粉色的綢緞細條編織而成。
喬渝不會留意這些,她說才看到,心說這什么東西有什么好看,但被扈暖注視,他只能違心的夸漂亮。
扈暖樂呵呵:“師傅,我要蝴蝶結的保溫戒。”
喬渝一呆,敢情是在跟我提要求。再看那什么蝴蝶結,怎么看怎么丑。
“小孩子家家戴什么戒子,師傅給你煉制個手鐲。”
就那小手指頭又短又軟,掛得住戒指嗎?弄個鐲子扣死,不用擔心丟。
扈暖指著頭發:“要蝴蝶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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