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嘀……嘀……”
像水龍頭沒有擰緊般,滴水聲不斷在耳邊回響,在靜悄悄的環境下顯得格外幽邃深遠。
嚴峫只感到自己的腦子像被灌注了一桶漿糊,連著大腦攪成一團一樣,昏昏沉沉的,連有效的思考都組織不起來。
掙扎了幾番,嚴峫終于是翻開沉重的眼皮。出于警察的職業本能,他飛快掃視一遍四周,這時他才發現——自己被綁住了,而且還是被綁到了某個類似地下室的地方,一個純白的房間。墻上地上貼得全是瓷磚,屋子里空氣冰冷,墻上有一個和審訓室一樣的單面鏡。。
嚴峫的心沉了下來——自己被人綁架了。瞬間,他的腦中閃過一個念頭:“哪個家伙有這個虎膽敢綁老子?”
要知道,現在的他可是建寧市公安局刑偵支隊隊長,綁了他后續的代價一般人或組織可承受不住。
嚴峫嘗試著解開綁著自己手腳的尼龍繩,這樣好從木架上下來,但很遺憾的,他失敗了。正當嚴峫打算再仿新的嘗試時,一旁角落里沉重的鐵門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然后那扇鐵門緩緩地打開,發出一陣沉重的嘎吱聲。
一個頭戴狗狗頭套,身穿灰藍色西裝的男人不急不慢地走進來。
嚴峫銳利的眼神望向狗頭男人,用審視犯人的模樣上下打量這個可能是幕后黑手的人。
被嚴峫這樣打量,狗頭男人也不氣惱,反而仔細觀察起嚴峫,時不時還點頭表示滿是意,兩之間的氛圍一時之間分外疑固。
最終,嚴峫還是選擇先行開口:“你們……打算做什么。”疑問的勿式被說出陳述的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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