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曼自然聽明白了弦外之音：“行，我知道你煩這事，但是你注意了，史越可能會對你不利，你防范著點。”

        陳祎祎的聲音不咸不淡：“我知道了，謝謝！”

        侯曼：“生日快樂！”

        陳祎祎輕輕“嗯”了一聲，掛斷電話。

        肖嘉杰坐到陳祎祎身邊，雙手摟緊她的腰，下巴頦在肩窩里一拱一拱的，柔聲細語道：“大過年的，還是生日，別理那些不開心的事。”

        陳祎祎腦袋靠著他腦袋，忽而扭頭看著他問：“我不開心，你要怎么辦？”

        肖嘉杰直起身子，琥珀色的眼眸轉了轉，低頭親了一下她臉頰。

        陳祎祎嫌棄地拿手擦臉，“你剛剛在吃飯。”

        到嘴邊未說的話是：一嘴油親我臉上。

        肖嘉杰指著桌上的幾張餐巾紙：“我擦過了。”

        “那可以，還有另一邊。”陳祎祎把臉轉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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