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剝開,還要一粒一粒摳下來,盡量別掐破了。”陳祎祎搖頭道,又望著他補充問道:“我教過你的,你沒忘吧?”
肖嘉杰按捺不住滿臉笑意,喜滋滋道:“沒忘。”
工作人員面面相覷,壓低聲音討論:
“陳祎祎那話什么意思?她什么時候教過嘉杰摳玉米粒了?”
“會不會是嘉杰去客串陳祎祎那戲的戲份?”
“有可能。但嘉杰這笑容,我感覺我要失戀了。”
“我也感覺房子在搖搖欲墜,這女人危險啊!”
危險的女人正一只腳站著,一只腳跪在小圓凳上,手里的豬肉都切成了細細的長條,又轉(zhuǎn)而一刀挨著一刀切成了肉丁,最后開始剁起來。
于是廚房里響起兩道聲音,一邊是間歇性又聲勢浩大的哐,一邊是連續(xù)不斷的哐哐哐哐……
上官芮涵拿起土豆,瞇眼切下三四片,然后將片疊在一起一刀一刀慢慢切成絲,切完后發(fā)現(xiàn)不像土豆絲,反而更像土豆條。
于是又將一根根土豆條再切細,這么一番操作下來,切出的絲終于又細又薄了。
她切完一個土豆,抬頭發(fā)現(xiàn)陳祎祎的番茄山藥蒸蛋羹已經(jīng)好了,火上的酸菜魚也差不多了,第三道菜玉米肉沫正在出鍋裝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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