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下來的時候，田正國眼睛忍不住往旁邊瞟，怕被發(fā)現(xiàn)每次看一下又收回視線，裝作老老實實的盯天花板。

        申允珈在看從電腦里調(diào)出來的他的基礎(chǔ)信息，還有前幾次的記錄，沒什么大事，就是例行檢查一下牙齒，這門牙倒是長得挺標(biāo)致的。

        田正國很老實了，讓他張嘴就張嘴，啊一聲就啊一聲。除了還有點心不在焉外，因為距離還算近，近到他睜眼能看清楚她的眼睛、睫毛、眉毛紋理。

        而那股香味確確實實也是從她身上傳來的，洗發(fā)露的味道？還是香水？不夠熱烈，很淡但確實他清楚的聞到了。

        “這里痛嗎？”申允珈點了點他右后槽牙的位置。

        “現(xiàn)在不痛了，之前吃東西痛。”

        “是智齒，不過這邊的一顆還沒怎么冒出來。應(yīng)該是喝冷的又吃辣的時候刺激了一下。”申允珈放下了小鏡子，給出診斷，“沒什么大問題，平常刷牙看來也很認(rèn)真，智齒的話看個人意愿拔不拔。”

        她有提前調(diào)出田正國拍的片子，智齒目前影響不大。

        “還沒長出來啊，聽說拔了智齒臉會腫。”他是不太想拔的，目前是不想。

        “長出來的話，也許大了會發(fā)炎，擠壓其他牙齒，吃東西也會痛。不過因人而異，有些人智齒的位置沒什么影響。”申允珈接了杯溫水遞給他漱口。

        他接過去說了聲謝謝，聲音聽起來蠻可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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