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樣的教育T系生成了兩個不同的極端。
康言極度叛逆,對家里的安排第一反應就是排斥,想盡一切辦法拒絕、抗議,甚至學業也不放在心上,云音是以全省前十的成績考進的省重點實驗中學,而康言是家里花了十萬塊,托人進的,為了Ga0定名額還花七百萬買了學校邊上的一套二手房。
同樣的事放到云音身上,就只有接受,她就像是個機器,永遠在接收任務,而不會表達異議。
給孩子都學傻了。
康言沉默的跟在云音身后,看她貼身的夏季校服時不時地被微風吹鼓又貼緊肌膚,小小的身影透著無情的堅決。
康言咬著牙,追上云音,一不做二不休,誓要問個明白:“為什么,你為什么不跟我談戀Ai,你這么討厭我嗎?”
云音猛的被拉住嚇了一跳,鎮定下來后奇怪的看著康言:“我有說過我討厭你嗎?”
不討厭?
那就是喜歡?
至少有好感吧?
巨大的幸福感突然砸中康言,嘴角抑制不住的揚起,就聽見歪歪接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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