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垂下頭,不知道是在想如何回答我還是別的什么。
我抬頭看著樹上的花朵,一簇又一簇,一堆接一堆。
仿若樹下的那一男一女。
風吹落的是繁花和我舉不盡的惆悵。
這幾日總喜歡想些有的沒的,真奇怪。
我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到小蝙蝠身上,而他正側過臉去組織著語言。
在面對莉莉的時候明明如此堅定,對我就這樣吞吞吐吐瞻前仰后了嗎?
也是,我做的本身就是些無用功。
我突然發覺自己很可笑,強硬的加入這個世界根本沒想過世界是否接納你。
想到這我站起身來,準備結束這次一點意義都沒有的對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