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蝶看到周硯拿著自己的包也很奇怪,更讓她不舒服的是周硯模糊的態(tài)度。她一向討厭外人用感情之事來打趣自己,于是很想直接上前將否定的話說出口。
雖然她也疑惑周硯為什么會做出這樣的反應(yīng),可在大眾們的眼皮子底下,這樣直接否定的做法又過于讓周硯下不來臺面。
猶豫之間,主持人已經(jīng)開始往下走流程。
初蝶內(nèi)心煎熬,扣著手指頭去看陸聞野,她想跟陸聞野解釋自己和周硯不過是認(rèn)識的最普通朋友關(guān)系,但看見對方一臉不關(guān)心毫無表情的模樣,又覺得自己這樣實在是有些自作多情。
也是,說不定陸聞野根本就不關(guān)心。
初蝶嘆了口氣,最終是作罷。
中途周硯路過初蝶時,初蝶想要伸手接過自己的包,卻被周硯輕巧地躲開。男人一雙桃花眼在金絲框眼鏡后泛著溫柔的光,“我?guī)湍隳弥伞!?br>
初蝶堅持,伸著手沒放下來:“沒關(guān)系的,我還是自己拿著吧。”
“行,那你等下不方便可以叫我。”周硯也沒再僵持著,上前把包遞過去。
“嗯,好啊。”在那種情況之下,初蝶也只好先客套地應(yīng)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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