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為人父母,應該是什么樣子?”鐘離看出男孩的糾結,主動開口搭話。
“這不是我能評價的事,但……不該是那樣的。”織田作之助帶著十分困惑的表情,說。
自然地牽起了自家孩子的手,鐘離接著問:“在意嗎?那對姐妹的命運。”
猶豫了片刻,織田作之助點了點頭。
“眾生百態,并且時時不同,只有參與進去才能真正了解。”鐘離說。
織田作之助看著那雙金瞳,想起了與鐘離第一次見面之前,在那家飲品店里遇到的人。
家書寫的是人的故事,只有真正理解“人”這一存在,才能更好地下筆,描繪出鮮活的世界。
織田作之助想知道她們為什么會這樣,她們能不能逃離預定的前路。
如果他可以在參與進去之后,理解所有的一切,那么他就應該會獲得書寫故事的“可能性”。
不是原先那樣單純成為家的“理想”,而是實實在在的“可能性”。
“我想開始寫些什么了,鐘離。”織田作之助握緊了身旁青年的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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