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帶著笑,可是半掩藏在墨鏡之下的藍色眼睛,沒有半點笑意。
“邀請他來東京是我先提出的?!辩婋x適時地出聲,替被某個白毛揪著的織田作之助解圍道。
“沒有哪個咒靈會為隨性的行為負責。”五條悟從口袋里,掏出昨天鐘離慣例“全都要”時買的多余兒童玩具,說。
“只是覺得值得購入,倒也不必這么說吧?!辩婋x無奈地嘆氣。
給璃月當了三千年守護神的巖王爺,要論責任感絕對不輸給任何人。而從五條悟一直遵循著“契約”上看,他也并不是不相信鐘離。
所以……他不過是想知道,織田作之助是帶著怎樣的覺悟,和鐘離搭上關系的。
過了一會兒,織田作之助慢慢地說道:“原本在這之后,我想去港口黑手黨工作,不再殺人,做一些雜活之類的?!?br>
“哦~現在還有這種非法暴力組織呀?!蔽鍡l悟擺出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
“你們沒有聽說過?”織田作之助有些意外地問。
雖然港口黑手黨大部分時候在橫濱活動,但是他們的影響力對全境來說都不可小覷,以東京和橫濱之間的距離而言,這實在有些奇怪。
“沒有呢,可能是因為太弱了吧?!蔽鍡l悟這回倒是真的笑了起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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