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茶館里自然也有沒有如同這樣開懷長笑的人。
他們只是坐在茶位上,一杯又一杯地給自己斟茶斟滿,然后又一杯又一杯地下肚。
或許到最后確實是無憂茶起了作用,又或許是喝夠了。
那人才緩緩起身,拿起自己的法器,離開無憂茶館,面上無悲無喜。
歲與則是不急不緩地看著茶館里的人或笑或哭或無悲喜,時不時給自己添上一壺茶,倒也愜意。
天色漸晚,手中的暖手爐也早已經沒有了溫度。
茶館里的人也逐漸變少。
直至夜深。
一個滿是風情的女人走到歲與面前:
“小姑娘,究竟是什么憂愁,讓你獨坐至此時?連這無憂茶也澆不了你的憂愁么?”
歲與看向那個女人。
想必這人就是無憂茶館的老板娘了,確實是如同傳說中一般,風情萬種,嫵媚多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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