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花就是你說的金珀花吧,方便帶我去歸云祠看花嗎?」于司楷眼底隱隱閃耀著某種曲言應看不懂的震蕩。
這房間是三三的,桌上有二盆花,看來是一一來找三三,還連自己的金珀花都一塊抱來了。
曲言應沒多說什麼,帶著好友來到歸云祠。
歸云祠里盛開的金珀花和白sE桐花,一如他們一夜盛開的那天,沒有半點凋零。
于司楷對著一叢金珀花蹲下來細看,神情專注、久久不發一語。神情復雜;有震憾、有激動、有喜悅、有憐憫…
許久後,于司楷才輕聲說道:「孩子們沒事了,有人救了他們、改變了他們的命運。」
「…什麼?…誰?」曲言應愣愣問道。
「金珀花的主人。」
***
一一再也沒有做惡夢了,要放在以前,他從來不曉得什麼叫一覺到天亮,現在都是天天早起JiNg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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