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他討價還價還沒用,只會哭著說不能離開我太久,真是個神經病。
要不是我干活利索,這短短一小時也不知道能消遣些什么。
不過他過敏不能來菜園子,倒是還了我一片耳根子干凈。
吃完晚飯,沉玉本來想和我一起看最新播出的狗血電視劇,但被沉玨截胡了,我又被沉玨喊去書房了。
我聽見他低聲罵沉玨搶走了我,那雙單純發粉色眼睛染上了幾分偏執。
沉玨的第一第二人格融合越來越強烈了,什么顛話都能說出口了。
那副alpha騎著黑色駿馬踏破青云的油畫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綠油油的稻田,田埂上還有幾只小黃狗追玩嬉戲,靜謐自在,可愛死了。
相比之下我更喜歡后面一幅畫,不過這和底下辦公的沉玨形成了極其詭異的割裂感。
我坐在那張真皮椅子問他怎么把那幅畫換了,隨意地捻起一塊豬肉脯放到了嘴里。
“不喜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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