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罵過無數次后他就像只打不死的臭蟑螂緊跟著我不放,我跑去圖書室看瑪麗蘇他也會跟著從書架上搜羅出同款坐在我對面位置安靜地看著,出圖書室后又津津有味地單方面同我交流劇情,我懶得搭理他,罵他是不要臉的學人精。
他像沒有羞恥心一般就只是在我一旁聒噪地自言自語。
我跑去廚房后邊那塊放滿拖把的草地抓鼠婦報復校長時他會笨拙地學著我抓幾只放進我的玻璃罐里,白皙秀麗的臉變得臟兮兮的,沾滿了泥點子。
“爹的,蔣熠你臟死了,離我遠一點。”
他會馬上沖到水龍頭下一遍又一遍擦洗著臉蛋,直到臉頰被洗得紅彤彤的才湊到我眼前,整張臉蛋上掛滿了亮晶晶的水珠:“靜俞,我現在很干凈了吧。”
“神經病,臉上全是水惡心死了。”
蔣熠開始學小狗那樣左右搖動著腦袋,水滴子全濺我身上了。
“蔣熠!”
“你找死吧!”
“對不起靜俞,我不是故意的。”
對他,即便他沒罵過我,我照打無誤,只是力度稍微控制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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