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隨便捏,我沒有不開心。”
“我喜歡姐姐……捏我的臉。”
他一把抱住我,臉緊緊貼在我的脖頸側邊,說出口的話悶悶的:“姐姐,我最近在打激素。”
我愣了幾秒,他的擁抱與親昵之態因為身體的發育而變了些味道,先前都是我像只護雛的母雞完全把他牢牢籠罩住,現在體型相當平添一種難以言說尷尬的生硬感。
爹的,什么牌子的激素啊,效果怎么這么好。
我有些僵硬地拍打著他逐漸寬大的后背,十分害怕按照這般速度原來的正太小男孩會變一個頂著明澄俊秀臉蛋,肌肉壯碩堪比一臺電冰箱的那男的。
爹的,這簡直是噩夢。
我竭力消除腦中那個恐怖的形象,輕聲問道:“什么激素?跟分化有關嗎?”
元容點頭,柔軟的毛發像把小梳子在我的脖子邊上刮來掛去?:“姐姐,沒過多久我就能分化了。”
原來是依靠藥物激素攝入來干涉分化,在我的印象里藥物效果起效往往牽扯起一系列不良反應,甚至連常見的抑制劑都能給ao身體產生不容忽視的負面影響。
我有些擔心這個會有不可逆反的副作用:“會對你其他方面有影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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