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神奇,信息素居然可以藏得那么深,用的什么牌子的信息素阻擋劑,全身的味道都能屏蔽掉。
到時候我要給校長投建議信,建議全校統一購買這種阻擋劑后分發給每一個alpha發幾瓶。
“江潤,你身上怎么沒有信息素味道?用的什么牌子的阻擋劑”
他一臉疑惑地看著我,眨了一下眼睛:“我是beta,沒有信息素。”
我看著他脖子后邊那個萎縮的粉色小疙瘩,問他巧云和沉玉是什么性別?
“alpha。”
“……”
“那許言,不是,那個許醫生是什么性別?”
“alpha。”
我的嘴角再次抽搐起來,有錢人家的小孩不可能像我一樣沒接受過系統的生理課,他應該是有性別認知障癥,還蠻嚴重,不僅分不清自己的,還分不清別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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