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潤腦袋挺靈光的,學得挺快背起書也快,可是他手的真的笨死了,真的笨得不行。
我之前從來沒見過學了快叁天,連最簡單款的紙玫瑰花還是學不會的人。還虧他手指長得那么細長,長得也像是個聰明人,怎么連個基礎的掐折做不好。
手工課就考了一個最簡單題目,用卡紙自由發揮做一束花,全校這一門就他一個人掛了,單拎出一個幼兒園小朋友都能輕松通關,他學了快叁天了都沒學會。
剛開始我還能耐心一步一步領著他做,江潤那雙冷淡的眼睛就緊盯著我手上,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我當時還挺欣慰覺得這男alpha態度還蠻認真的,但到后邊我就笑不出來了,我問他學會了嗎?他點頭說學會了,不自在地回避與我的對視。
可他做出來的效果簡直是一塌糊涂,說是一坨狗屎一點都沒錯,就像一個被無數人踩踏過的垃圾。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前幾次是我看他學習態度還算不錯,也會禮貌地說謝謝,我才肯按下心底的煩躁,重復著那些已經能閉上眼睛做的步驟。
明天就要補考了,他連最基礎的花瓣都處理不好,花莖軟了吧唧,都支棱不起來。
現在手工室里面就我們倆,前兩天巧云沉玉會過來陪著我,巧云坐在邊上看,沉玉會從后面抱住我一聲不吭地看著我教江潤。
第一天巧云看著江潤手心那朵不知為何物的東西,一副同情我的模樣,和我說江潤會彈鋼琴,還很厲害。
我當時在心底里問候他爹,他爺爺,怎么會彈鋼琴,不會做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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