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這三個字對蕭筱來說就是燙手山芋,在打字框里刪刪減減,最后才在編輯的末尾猶猶豫豫地加上。
冰冷的文字順著網線傳送到郁晌那,彼時他正在為自己的整理成果而洋洋自得,想象著明天見到蕭筱時把東西給她,順便收獲一聲甜甜的夸贊。
b如:郁晌你怎么這么厲害呀!
b如:郁晌你做的也太bAng了!
又b如:郁晌我真是AiSi你了!
規整好材料,他沒再碰手機,徑直撲向被窩,那盞燈也順著他的睡意熄滅。
蕭筱站在窗口等待,不知道自己是在等待他的回復,還是在等待別的什么。
總之在郁晌房間里的燈熄滅后,手機里依舊沒傳來回信。她以為郁晌生氣了,就像他們剛認識那會兒,郁晌一生氣就把自己關進房間,一聲不吭的。
即使如此,蕭筱也沒打算把短信撤回,雖然本來也無法撤回。
蕭筱總以為自己過的是如浮萍般的生活。
弟弟沒出生前,她跟著爸爸媽媽生活,弟弟出生后她跟著外婆生活。弟弟三歲的時候,她短暫地回到父母身邊兩年,又在初中的時候重新回到外婆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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