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初次觸碰到郁晌或許是以上位者的身份來袒護她的念頭時,蕭筱開始逃避。
于是她違背約定,悄咪咪地改了志愿,填報了瀾洲的一所985,b及首都的那所學(xué)?;蛟S排名不夠前,但她可以選自己夢寐以求的專業(yè),也不用擔(dān)心轉(zhuǎn)專業(yè)會給自己帶來太大的壓力。
高中三年蕭筱就像高壓鍋,說一點就炸有點夸張,但面對棘手的家庭關(guān)系和不信任的話語,以及坐過山車般的排名成績,她無法說服自己冷靜下來,所以當(dāng)有選擇的時候,她猶猶豫豫地填報了沒有太大壓力的選項。
于是郁晌在首都,蕭筱在瀾洲。
直線距離一千多公里。
大一大二這兩年,除去上課時間,蕭筱始終奔波在兼職和部門活動之間,她用自己第一個月兼職的錢買了輛小電瓶,好叫她交通稍微方便些。
思維發(fā)散在記不清充電器有沒有收回宿舍,可別叫它淋雨才好。
蕭筱琢磨著要不要給舍友發(fā)個消息,讓她幫忙看看充電器有沒有收回來,又開始糾結(jié)了,剛撫平的皮膚再次留下幾枚月牙般的痕跡。
“這次回來多久?”
車載音樂從始至終沒有打開過,所以在安靜環(huán)境的襯托下,郁晌嗓音里帶著的顫抖毫無掩飾地暴露出來,他心驚,用余光去看蕭筱。
但后者壓根沒注意到,她終于給舍友發(fā)出一條消息,得到屏幕那頭肯定的答復(fù)后放下心來,然后盯著副駕的遮光板,好一會才回答:“四五天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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