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蛆爹,你到底怎么了?”指揮官致著眉,語氣中帶著細微的不悅。他的身型高挑,但相對于戰甲來說還是矮上一大截。此時他正抱著懷堵在Nidus的面前,緊緊地盯著對方那不斷閃爍的復眼。“你這幾天表現得很奇怪,我實在猜不出來你在想什么。”
&微微偏著頭,不敢和他對視。
最近Nidus的身上一直彌漫著一種壓抑的氣息,仿佛有一塊無形的重石壓在他的心頭。他時而走神,眼神空洞地望向遠方,就連在戰場上也顯得心不在焉,差點沒能及時救下人質——子彈擦過他的耳邊,他卻仿佛沒有聽見。
&還是不說話。當然,他也沒辦法開口——他的喉嚨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連呼吸都變得困難。指揮官屏息細聽,只能隱約聽見他發出微弱的“嘶嘶”聲,像是在無聲地訴說著什么。
指揮官最終嘆了口氣,目光落在Nidus微微駝下的背脊上。那道身影似乎比以前更加單薄,仿佛承載著某種難以言說的重量。他擔憂地伸長胳膊摸摸他的額頭,問出一個自覺弱智的問題:“你不會是生病了吧?”
戰甲又怎么會生病呢?沒有什么病毒能毒得過I系病毒,更何況是Nidus這個特殊的疫變體系戰甲。
&用腦門蹭蹭天諾戰士的手,隨后他整個人壓上指揮官的腹部,喉嚨里發出唧唧唔唔昆蟲似德叫聲,仿佛淋了雨的肌肉大狗。
“哪里不舒服,嗯?”他輕輕揉搓著Nidus頭頂那新近展開的肉犄角,兩側的觸須如同有生命一般,親密地纏繞上他的手指,帶來蛛絲般稍顯黏膩的觸感,讓人心底不禁泛起一絲癢癢的感覺。
實際上,指揮官一直在默默觀察著Nidus。對于天諾戰士來說,戰甲就如同自己的家人一般,而家人是需要給予足夠的獨立空間的,所以他并沒有急著去追問,只是靜靜地等待著Nidus自己消化完那些情緒的那一天。
然而一周的時間過去了,戰甲身上的壓抑氣息反倒愈發濃重,這讓天諾戰士的心中不禁多了幾分擔憂。
&側著臉看他,純黑的復眼里點綴著米粒大小的白瞳,只是輕輕一瞥就讓人腳底生寒,但指揮官卻習以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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