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地擠壓,它便在壓力下微微變形,松開手指時,又慢慢地恢復了原狀。
指揮官對這種新發現的玩耍方式感到興奮。它在腔道中滑動,產生一種微妙的摩擦感。他嘗試著捏住頭部從肉縫中提起,那些覆蓋在上面的軟肉像水一樣緩緩地從肉棒的表面流淌。這讓他想起了雨后荷葉上的水珠,有一種被污染的美。
而松開手指時,失去了支撐的肉棒就會開始下沉,周圍的軟肉形成了微小的漩渦,仿佛一條小魚重新融入海里。
指揮官玩得似乎不易樂乎,而Limbo全盤接受,只有身體隨著動作泛起一道道不易查覺的漣漪。
指揮官知道,不管自己做什么都會被全盤接受,這是他有恃無恐的底氣。也因此,在Limbo逐漸變得驚慌的目光中,他壓住戰甲的雙腿,臉部湊向被把玩許久的地方。
“不要亂動。”指揮官含含糊糊地說著,因為胸腔被對方的膝蓋擠壓發出斷續的抽息聲。“小心你別把我給撅下去咯。”
聽這對話還以為身邊是什么萬丈深淵,實則上他被拱下去也只會是在這生機盎然的草地上打個滾兒,然而就算是這樣也不是Limbo所愿看到的,所以盡管懷揣緊張,他還是惴惴不安地凝望著指揮官。
對方單方面屏蔽了他的訴求。他趴在Limbo的胯間,細細地抽動著鼻子。
雖然機械化的皮膚下包裹著病變而腐朽的血肉,但意外的沒有什么味道,硬要介辨的活只能聞到一股冷冷的金屬氣息。
那他手上粘上的水兒豈不就是所謂的機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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