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輕易地插了進去,甚至比剝開一個橘子皮都要容易。沒用什么力氣就撐開了一個小洞,借著光線,能依稀看到那灰紅斑駁仿佛絞碎后又重新拼接起來的失去褶皺的腸道。
I系病毒在改變他的身體時竟然還給他留下了這徒有虛名的器官,真是“貼心啊”。
雖不和時宜,但指揮官還是在心里冷笑著,甚至幻想著在宰殺拜勒斯時要用怎樣殘忍的手段。這念頭只是一閃而過,因為眼前的穴口正無聲的闔動著,就像是本人在催促著他。
當然指揮官認為自己是個相當堅定的正人君子,他清清腦子,接著清清嗓子,揚聲說道:“你再轉回來:“
&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聽話地仿佛攤煎餅要翻面一樣翻了過來,他總是聽話的,像所有的戰甲那樣,忠于指揮官的指令。
“躺下,對,躺下。”
于是Limbo挪了挪屁股,像指揮官之前的姿勢那樣向后仰倒,只是撐起上半身,眨著一雙濕漉漉的眸子看眷他,歪斜的帽延遮蓋出幾分欲拒還迎。
指揮官被自己腦內擅自給他加上的濾鏡給雷了一下,不禁反思起是是虛空之力輸出太多壓力倍增所以精神失常了。
回去必定得補一補!!如此想著,指揮官把目光移向Limbo的臉龐。
他就那樣靜靜地看著自己,如同一尊雕塑,僅在視線投向他時微微歪了一下頭,簡直像小鹿一樣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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