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多一會兒呢。”
“可天都黑了耶!”
“你來的時候那邊是白天嗎?”
指揮官回想了一下,肯定地點了頭。
“看來時差是相反的,我躺進來的時候就是黑夜。”說到這里,漂泊者笑了一聲,“我還在疑惑休眠倉怎么蓋不上蓋子,結果只覺得一擠,你就過來了。”
“蓮痊愈了。”
“我知道的,你也不休息一下。”
“你才是更應該需要休息的那一個。”指揮官用指腹去摸索漂泊者的下巴,那里冒出了輕微的胡渣,有些許的參差不齊,倒給他屏添了一絲沉穩。如若不是他現在正含著笑意,沒有表情的臉怕是要嚇哭一大片人。
漂泊者望著他,忽而嘆了口氣。“我很擔心你。”他慢慢地說,聲音不大,卻震耳欲聾,我總是會躺進來,但每次都只是修復結束,什么也沒有發生。有時候我會想,萬一蓮再也醒不過來,萬一我再也過不去了,萬一…”他頓了頓,嘴角也耷拉下來,“萬一這一切都是假的。”
他從沒有遇見過另一個時空的自己,他還是獨自一人生活在營地里,偶爾去扎里曼號上看一看,然后繼續過著與往常別無二致的日子。
“我也這么擔心過。不過,幸好這些延伸的想像都是庸人自擾不是嘛,我在這里,你也在這里呀!”指揮官捧起漂泊者的臉,大大地親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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