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都被夾擊,身體沉得好像是吸飽了水的棉花。可就算如此,被頂的只能啊啊叫的漂泊者還是積攢力氣抬起腳狠狠給他來了一踢。
落在身上那是不痛不癢,可指揮官卻趁機打蛇上棍,一邊喊著“好痛”一邊懲罰似地去捏那一圈暴露的肛肉。這兒摸起來像發熱的果凍,除了不涼以外又濕滑又Q彈,勁兒使大了容易從指間滑出去。
而漂泊者甚至都來不及阻止就已經高聲浪叫了起來,更別說作惡的人還企圖把手指也插進去力圖勾出更多的穴肉,在闖入無果后就干脆用手指圈住那幸運的一塊兒牢牢地按在自己肉棒上反復擠壓。
這吟哦一浪高過一浪,伴隨著手腳并用地撲騰也沒有制止住指揮官,反倒是他到底沒受住腸肉的吸絞率先放棄了玩養,專心致志地埋頭苦干起來。
“呃唔…讓我…啊啊??!”
指揮官聽不清漂泊者的“胡言亂語”,于是貼心地攬住他的腰把他抱了起來,而漂泊者登時就變成了樹袋熊一樣纏了上去,殊不知這樣只會被更加無情地對待。
起落間身體的重量都加入其中,每次下落指揮官都聳動著腰身,密密麻麻的啪啪聲幾乎蓋過了漂泊者的吟叫。
突然,他激烈地痙攣著,噫噫唔唔的聲音勉強能拼湊出是在說“讓我射”,而指揮官充耳不聞,只更執拗地錮住他的腰,也更無情地把他死死按在自己的胯上。
精液強勁有力的像泄洪般兇猛地噴射在腸壁上,漂泊者收緊著臂膀,甚至把指揮官都勒得隱隱作痛。他的馬眼徒勞地張闔的,肉棒甚至都脹大了一圈兒,卻什么也沒有流下來。
只聽噗呲一聲悶響,從松懈的屁眼里迸濺出一股清液,接著又是一股,好似尿了一般。而漂泊者一直高揚的快要折斷的脖頸終于無聲地垂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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