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下子有些想不明白為什么同樣都是風里來雨里去的只有自己的臉變得這么糙,會不會很顯老……
“你看我你看哦!”指揮官的臉動來動去調整角度,在漂泊者的目光重新投注過來后興奮地大叫:“沙威瑪!!!”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漂泊者當即決定遠離這種抽象的酷刑,足下一蹬就要從床上滑下去,可想而知指揮官阻止地多么激烈,一疊聲地“別別別”給人按住了。
他一邊啫囔著“對不起嘛”一邊對手指。“誰讓你的味道這么色……我錯了哥,我錯了!!你別走!”
哪知漂泊者掙扎更甚,好懸被把指揮官給揶下去,死死抱住對方的腿才沒有被得逞。“放開。”他聲音強硬,喉結滾動了一下,“我要去洗澡。”
“我不是說你有味道我是說你味道色!”指揮官一疊聲地喊著,“色!你懂不懂什么叫色啦!!”
漂泊者停止掙扎,但也依舊板著個臉不說話,只聽見指揮官在那叨咕:“我很喜歡你身上的氣息哎,聞著讓腦袋暈暈的。”
忍了又忍終究沒忍不住,漂泊者嗆聲說:“暈成變態了吧你?!”話一出口才覺得過于傷人,遂懊喪于自己以前的理智和冷酷都去哪里了,哪知卻見指揮官眼冒金星,看起來聽得非常受用。
“我就是變態!”指揮官仿佛得到了什么榮譽勛章,一臉地與有榮焉。“都怪哥哥你太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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