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明白了。”漂泊者伸出手,輕輕捧起奧迪斯圓潤的腦袋,然后溫柔地將其轉動了一圈,仿佛是在推開一個輕盈的泡泡般將他推開了,“你去處理航線。”
于是一邊奧迪斯嘀咕著“整個飛船都是我的尺”一邊飛到了導航星圖前改變飛船航向。
而這邊,指揮官則踮起腳尖,環繞著漂泊者的脖子,臉上滿是疑惑地嘟囔著:“你怎么能長得這么高啊?”、“我能不能也長這么高呢?”以及“你就不能稍微矮一點嗎?”在這些問題中,他們忽閃忽閃的嘴唇最終輕輕地貼在了一起。
矜持這個詞好像在初見之后就已經被拋到腦后了,這個吻顯得濃情意切,口腔的每一寸構造都被仔細地研究過,舌頭在你來我往間被吮吸的舌根發麻,來不及交換的“虛空之力”打濕衣領,若是被看到了肯定會大呼可惜,
直到衣擺都被掀開,作惡的攀上了寬闊的背脊,大有順著背椎線一路摸進褲子里的趨勢,漂泊者伸直雙臂把指揮官從自己身上撕下來,余光中還捕捉到對方遲遲不愿松開從而被拉長到吃痛的嘴。“我感覺差不了。”他面無表情地擦著洇濕的下巴,眼神里帶有兇不起來的警告,“你再重復一遍使用虛空之力的流程,”
指揮官乖乖站好,右手還摩搓著,像是在回味剛才的觸感。當然這個小動作被默契的無視。
“……先這樣……再那樣。”
再次去追逐那種感覺,一種輕微的眩暈感悄然襲上心頭,眼前的世界似乎緩緩傾斜,腳步也隨之變得踉蹌起來。
“小心!”
緊接著,手臂被穩穩扶住,那股難受的感覺如流水般迅速消退。再一睜眼,漂泊者發現指揮官變得比以往要更加矮了。
“你感覺怎么樣?試著走幾步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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