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憐憫皇家nV子的無奈,又或是,她眼神中有太多與已故之人相似的東西。
「嫁入東g0ng作太子妃,何須習武?」皇后亮聲,將江嵐的思緒從記憶中拉了回來。
「母后不習武,自然不理解。」江嵐并沒有理會皇后的不滿,反將桌上的茶杯拿起,一飲而盡。而茶盡,江嵐又再次開口。
「母后若無事,這冬日湖邊冷,您先回g0ng歇著吧。g0ng宴未到時辰,兒臣與公主走走,g0ng宴前定去給父皇及您請安。」
逐客之意如此明了,皇后淡淡一笑,漠然看向那非自己所出的太子。她望向他的眸,里頭藏著很多東西,有隱忍、城府、狠戾、沉穩,卻也帶著柔軟與深情,看上去神秘矛盾。那抹自信與桀驁不馴更是難以忽視。
「她很像你母親。」皇后也不慍,只留下這一句嚐不出情緒的話便轉身離開。
江嵐一愣,隨即垂下眸子,冷笑中帶了些苦笑。
「殿下為何要給妾一把劍?」邊晴望著皇后離去的背影,并未把皇后的話放在心上,便開口朝江嵐問道,臉上不帶表情,語氣平淡。
「公主,你倒是應付的辛苦。」江嵐重新抬起眼,嗤笑著將手中的茶杯放下。
「不辛苦。也煩請殿下別叫妾公主。」他一個凜國太子又怎會認一個燁國公主。邊晴心里嘲諷一笑,這眼前人可是凜朝皇家支柱,未來整片燁國以北的人民都會跪下表忠的君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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