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水隨著抽插的動作噗嗤噗嗤的發出了羞人的聲音,空氣中漸漸的彌漫開一股淡淡的舔騷味兒。
擴張過的小穴濕軟溫熱,很快就容納下了兩根手指。
“嗯……”宴江棠努力不讓自己喊出聲,唇瓣都被咬得泛白,但呻吟聲依舊控制不住的溢出,手指幾乎頂著她最為敏感的花心,然后在里面轉圈摳弄,快感一重一重地傳入四肢百骸,快要把她逼瘋了。
“不要……哥哥……停,停下來……”
“不行…太撐了,唔……要壞,下邊要壞的……”
宴江棠哭得眼睛通紅,鼻尖都紅通通的,紅唇上印著自己咬出來的牙印,透過微張的唇瓣可以看到藏在里面的粉嫩舌頭,看起來更加惹人憐惜。
無論是嬌軟的喘息還是被手指插到斷斷續續的話語,無一不是在無意識地勾引男人,讓男人更加充滿想要操爛她的欲望。
如她所愿一般,壯碩的龜頭抵在穴口,磨著兩片肥厚的花唇,淫水不斷滴落在龜頭上,閆承輕輕聳動勁腰抽動,柱身上的青筋凸起摩擦著柔軟的蚌肉,少女剛剛高潮過的花穴格外敏感,顫顫巍巍地流著蜜液。
骨頭里透著酥麻,催生出更多的情欲,快感不斷沖擊著宴江棠脆弱的意志,腦子里混亂不堪。
宴江棠被閆承掐著腰踮起腳尖,皮膚透出香汗,更加滑膩。
頭搭在少女的肩頸上,啃著她的耳廓,性器不斷在穴口摩擦,蜜水涂滿柱身,小逼被男人磨得發癢發燙,不住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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