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隊人姍姍來遲,卻不見絲毫愧意,隊長冷冷地看著兩人:“不好意思,我們沒有料到會有人吞下蟲卵再被作為罪犯關進來,還望見諒。”
明知道他們是故意放任,賀瑞和酈夏夏也不敢多說什么,只能打掉牙齒吞下肚了,憋悶得很。
更讓他們憋屈的是,這個隊長一看到后面的昝灣時,態度一百八十度地轉變,神情恭敬卻不乏緊張地說道:“監獄長對不起,是我等失職!”
昝灣慢慢收回落在少女臉上的視線,語氣隨和,“這一次的失誤也有我的責任,我會與你們一同領罰。”
獄警們本來就在為自己失職要受到處罰感到擔憂,聽到監獄長也要去接受處罰,他們心中越發地愧疚。
“宴小姐的房間已經不能住了……”昝灣面無波瀾。
副官適時站了出來,恭敬道:“監獄長,宴小姐的身份已核對清楚,她是聯盟主的女兒,就不應該待在監察室了。”
昝灣點頭,“既如此,宴小姐便是我們的客人,如果宴小姐不介意的話,可以暫時搬到我……旁邊的那個房間休息。”
雖然七號監獄共有三十六層,但是空房間還真沒多少,畢竟這所監獄特殊,可不會允許客人來這里參觀留宿。
玩家們視線火熱地望著她,希望她能出面為他們作相保,宴江棠不經意地往昝灣身后躲了躲,立馬答應了,“好的監獄長,給您添麻煩了。”
昝灣的手指輕輕地摩挲著腰間的配槍,神態平和,斯文有禮地回答:“不客氣,能為您服務,是我的榮幸。”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