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衣剛洗完澡那會兒還會系的緊,在床上滾一圈就松散許多,謝聞朔躺得胸口扯出個深v,蜜色的胸膛露了一大片。
他也是太隨意了,腦海里總保留著嬌妻清心寡欲又瞎的映像,當然,他現在也不會認為東方雁廷會怎么,只是想起嬌妻能看見了,自己這形象不好,于是更加堅定側躺。
所以東方雁廷手樓過來的時候……謝聞朔也沒摸清是怎么個摟法,隱約有指節磨蹭著一只凸起擦過。謝聞朔被這一碰,很異樣,有點癢,然而他不好吭聲。
東方雁廷摟住人后,后知后覺體會到他剛才碰到了什么,柔韌的皮膚,他beta伴侶的……
東帝最美麗、最端莊的皇子內心有那么一丁點兒爭斗,他沒有松開,手觸碰到可能不妥當的位置也不換。
&胸膛鼓鼓的,身材既不瘦弱,也不是爆發健碩型,是抱起來能直觀感受肌肉線條流暢的精壯。
濃烈的白玉蘭花香和嬌妻炙熱的溫度貼著他,謝聞朔心臟咚咚,這是干嘛?
“我在舊王庭等你?!焙蟊车娜遂o靜的說:“阿朔,生理書上介紹過……alpha的天性,無法忍受伴侶長時間的遠離?!?br>
謝聞朔聽后對此產生迷惑:對他一個還沒標記過,且無法標記的beta,也會這樣?
詭靜。
像極之前他工作結束后深夜回舊王庭,嬌妻獨坐寢殿開著的那盞金黃色的燈。
在東帝某種古老說法,燈有等意,但皇子殿下總是無神又冷淡的態度,讓他始終無法確定對方是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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