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聚眾淫亂的場合我向來是不去的,但是李云溪去過,當(dāng)年她是為了我去的。那年我生了一場好大的病,需要十萬的治療費,那個時候的我們還很窮,李云溪為了我去了,她也是在那里認(rèn)識的周閔生。
而這一次,我要為了她去,一時不知道該感慨命運荒謬,還是還嘲笑混了兩年,她和我依舊是那個為生活掙扎的螻蟻。
時間定在十月三十日。
為了拿更多的錢,我特意花了小一萬去做身體私密處的護理,我下面很緊,就算入行兩年了這下面緊的依舊像個處女一樣。
就連米娜姐都說我是天生吃這碗飯的料,還笑稱我為“緊妹”,這么保養(yǎng)一下,私處更加緊實了。
上船的當(dāng)天,我特意褪去了以往在會所的濃妝,換上了白色長裙,將頭發(fā)洗直,畫了點淡妝。我沒有李云溪那種一眼看上去驚天動地的美貌,但按照李云溪的話來說,就是我的臉很“仙”,很特別,有韻味,摸上一把都是在褻瀆神靈一樣。
不出我所料,我拿著邀請函上船,那些管理人看到了我的臉后,就把我分配到了第三層。
第三層也是整個輪渡里檔次最高的,能到這里的人要么財富驚人,要么權(quán)勢滔天。
我們被安排在角落的沙發(fā)處,等著金主們?nèi)雸觥?br>
來的人都不一般,我粗略看了一下這些金主手上戴的表,光價值百萬的就不下十幾個,就連價值千萬的也有好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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