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人的看守憤憤道,將我像拖抹布一樣拽起來就往外面拖。
他們要帶我回水牢,我看到過,之前被打傷的女人,都是這樣被拖回去的。
地上都是我身上流下來的血,可這人卻視若未見。
從小黑屋里出來,突如其來的光亮晃了我的眼。
從被關起來,我一直身處黑暗中,再未見過光明。
他忘了給我頭上罩上黑布,我自然不會提醒他。
“嘖!”
不遠處,有一道男聲帶著不耐煩地響起。
“什么臟東西都敢往這邊帶,眼瞎了?”
又是一道怒喝,但聲音和剛才那道不一樣。
“陳哥,去水牢的電梯壞了,只能走樓梯過去。臟了陳哥的眼睛,還請陳哥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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