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的聲音帶著難耐和懊惱,我親眼看到在我舔了一下陰囊后那根棍狀物的頭部溢出的液體瞬間洇濕了輕薄的睡褲布料。
“爸,你也會流水嗎?”我用指尖輕輕點了下洇濕的那一小塊布料,語氣挑逗,“濕了。”
爸爸用手臂遮著眼睛,喉結飛快滾動著。
“別說了,榕榕。”
我輕笑出聲,覺得此刻的爸爸好可愛,自然而然說出口:“爸,你可真可愛。”
“胡鬧!”
爸爸羞惱,耳朵染上一片紅色。
爸爸的手不再束縛著我的手,我輕而易舉的勾開睡褲,剛想將它扯下,被爸爸阻止。
“榕榕,就這樣不能脫。”
我不明白,都這樣了,爸爸還在堅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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