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臉埋在爸爸肩上,兩滴淚珠滴在爸爸赤裸的肩頭。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爸,幫幫我吧。”
我一邊流淚一邊求爸爸。
終于,爸爸輕嘆一聲,他終究不舍得我難受。
“僅此一次。”
“明天睡醒就要忘掉,知道嗎榕榕?”
爸爸聲音很溫柔,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溫柔。
語氣似有些放縱意味。
爸爸的手指很長,他很有耐心幫我一點點擴張,直到穴口重新溢出黏膩滑液,黑暗中咕嘰咕嘰的水聲響起。
第一次感受到除了陰蒂以外的快感,我的心像風箏隨風飄蕩,忽高忽低,忽快忽慢。
身體開始發顫,腦袋里有些懵懂,眼前除了黑暗只剩下腦海里越發花白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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