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錯的從來不是科恩，而是沉浸在幻夢，踟躕著不敢果斷前行的自己。

        “娃娃…”康娜將頭埋在娃娃胸口，啞著嗓子說：

        “我愛你啊…”

        “…”娃娃一愣，停了下來。

        “要我怎么償還你，你才肯原諒我？”

        “我想要你，我愿意為你死，為你做任何事，只要你能再次垂青我。“

        真的說出來反而沒有想象中那么難，康娜釋然的嘆了口氣，自尊，也許并不比生命重要。

        “你要償還我？”娃娃突然道：“欠我的，等格償還給我？”

        “嗯。”康娜點頭。

        “康娜，你最重要的是什么？”娃娃看著康娜眼睛：“你信仰過什么？神靈，科學，國家，倫理還是自己？”

        “…”康娜一怔，自己還能信仰什么呢？神靈褪去光輝，科學已經走到了極限，在這還堪堪擔著【國家】之名的社區，女子恍然覺得，走到現在，已經疲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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