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些?呵,你就因為這些小事就想毀約?你以為,”蘭德直接走到卡羅爾身邊,抓起卡羅爾的短發,迫使他跪下。
蘭德美麗的面容變得冷漠疏離,碧藍的眼睛中露出絲絲不屑。“你以為,我對王公貴族們宣布的婚約,是你想取消便能取消的?”蘭德頓了頓,“看來,你是給臉,不要臉?!?br>
卡羅爾一聽,沒想到蘭德竟把消息全部散出去了,這下他可怎么離開這里。
“算了,本來我還想待你好點,現在看來完全沒必要。”蘭德就知道,平民區出來的貨色,就是如此粗俗愚蠢。
越看卡羅爾就來氣,他在聯邦權貴圈里力排眾議宣布和這雌蟲的婚姻,他到好,只顧著自己想活命,想離開。
維斯特能要了他的命,難道他蘭德就不會?真是愚蠢至極。蘭德越想越氣,這婚他是結定了。
“今日我便交交你規矩,省的日后再給我惹麻煩”蘭德看著跪在地上的雌蟲,打定了要好好教訓一頓。
“可我……對不起,蘭德少爺,不管怎么說,我是不會同意的,這一切從一開始就是個錯誤”卡羅爾知道自己惹到了蘭德,但是憑什么他要屈服。他當初怎么就把身份信息傳上去了。
“呵,看來你是不想活了?你這條賤命,我想弄死便如同寧擰死螞蟻一樣,你以為我會在乎?”蘭德不想與這種油鹽不進的下賤東西多費口舌。
他抓起卡羅爾便往室內走去,此時被藥壓制的信息素也開始彌漫爆發。剛成年的雄蟲在沒有標記任何一個雌蟲的時候,他們的信息素于雌蟲來說,根本不可能抵擋。
卡羅爾顯然被雄蟲的信息素干擾,被迫進入發情狀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