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青年歪著頭看向男人,眸中是難述的厭惡,“聞揚,你這懷里的,又是誰的野種?”
“不!不是,寶寶是你的孩子,他是你的孩子啊!”男人拼命地搖頭,抽泣著,絕望地抬頭。
青年露出殘忍的笑,“我怎么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不是說你發育不良,不會懷孕么?”
男人哭著不知該如何解釋,但當初的確沒有騙青年,但他也的確懷孕了。
對面的青年,隨意瞥一眼男人懷里的小嬰兒,勾起冷漠殘忍的笑,“我憑什么要救他,這種病糟貨,死了也就死了,省的將來你用他跟我拿喬!滾吧,我好心放你一馬,以后給我滾遠點。”
青年劈頭蓋臉一頓辱罵,男人麻木地聽著,心里痛到滴血,他微小的希冀也破滅了。
原來,在他的眼里,他們的寶寶只是野種,是病糟貨,他不該來的,他不該自取其辱。
青年說完,便在保安的擁簇下進了大樓。
男人癱倒在冰冷刺骨的寒風中,他輕輕搖了搖懷里的孩子,小嬰兒發出微弱的低吟,然后,就這樣,在男人的懷里斷了氣。
“寶寶……?”男人低聲呢喃,小嬰兒的尸體漸漸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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