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沒有我在,青巧也不可能喜歡你家主子的,所以你如此為難我其實毫無意義。”
她這么說著。
莊鶯其實覺得這個溫淑云挺好笑的,她難道還不清楚如今自己的處境么?寄人籬下,仰人鼻息,但凡梁青巧一日不來,她便一日沒有依仗。即便她Si在了這里,只要事后自己一口認定這是意外,就不會有人懷疑。畢竟她只是一個盡人事的丫鬟,又怎會有害人之心。
怎么?難道她還當自己是溫家的大小姐么?她早就不是了,溫家不會允許她外出考取功名,因此她永遠只能是區(qū)區(qū)和離婦。即便留在這里,也只不過當一個不見天日的外室。
外室難道是什么很值得驕傲的頭銜么?她竟然說得如此平靜,如此理所當然。
所以莊鶯冷笑道:“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
“沒什么好擔心,我知道的。”
莊鶯蹙眉,“知道什么?”
“知道你家主子所做其實并不是為了保護我。而是為了監(jiān)視我,她不想我被外面的人發(fā)現(xiàn),是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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