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京譽帶領鐵騎小隊入城的那一天,梧州又迎來了一年秋。
世道如此,城中的百姓如今面對巡城的兵卒連慌亂的神色都無,只麻木地退跪到道路兩旁,稀稀拉拉地喊著大人萬歲。
“呵,萬歲。我看姓霍那老頭真是想篡位想瘋了。”凈冥騎著馬跟在常京譽后面慢悠悠地走。
“自京都事變,這世上想篡位的人還少嗎?”常京譽不愿再聽百姓的恭維,夾了夾馬腹加速穿過街道。“不都成我常家刀下亡魂。”
前些年京都局勢跌宕,皇室衰微。各地大大小小想要稱王的勢力數(shù)不勝數(shù),大多在自信擴張勢力的途中戰(zhàn)敗消亡。唯有河西霍建德一脈異軍突起,竟硬生生占據(jù)山河幾乎半壁稱起了異姓王,雖稱王,但起居都早以帝制。
但天下局勢莫測,大權在京都輾轉了幾手,最后竟是被三皇子攜常家常鈞戊將軍牢牢握在了手里。
霍建德一心觀虎斗,又貪心想做那黃雀在后。何曾想常家替新帝剿賊勢如破竹,而霍建德連失城池兵馬,最后甚至自己死在了戰(zhàn)中。
一朝更迭,只剩下霍建德之子霍睢帶領殘部茍活于梧州。
然而就在常鈞戊之子常京譽攜令誅殺霍家殘部,領軍到達梧州的前夜,霍府竟起了大火,府內無一人幸免。
雖皇令也算完成,但常京譽不爽的很。
只因霍睢與他年歲相仿,卻比他更小就隨父征戰(zhàn),據(jù)說此人毒辣,不讓他稱心如意之人皆為他所殺,世人皆傳霍睢這人青面獠牙,肌肉青筋龍蟠虬結。霍建德能夠如此順利地占地稱王,少不了自己兒子的功勞。
而這些年常京譽同樣跟隨父親出戰(zhàn),也算是杰出少將,便少不了兩人之前的比較,少年本就意氣風發(fā)傲氣沖天,雖兩人甚至面都還從未見過,常京譽卻早已將其視為宿敵。
但自己仗都還沒打宿敵卻就這樣死了!
常京譽勝的名不正言不順,郁悶至極。常父又來信讓他留在梧州善后,霍家留下的兵卒眾多,若都能歸順朝廷自是極好,但總會有些余孽該盡數(shù)鏟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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