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牽了牽嘴角,輕哼一聲說:“他知道什么該聽,什么不該聽。”
我撇撇嘴沒再說什么。
“那你說什么了?”他又問。
我眨眨眼睛,笑笑說:“我說,你不是我男朋友,是我老板。”
“好好說!”他皺了皺眉頭。
又被他識破了,我只能老老實實說:“我說,你很好,很T貼。”
子毅這才滿意地瞟了我一眼,牽牽嘴角說:“你這不好好說話的毛病,小時候沒少挨打吧?”
“可不是!我家的刑具可多呢,J毛撣子,條帚疙瘩,木頭尺子。”說到小時候,我就來了JiNg神。
“馮老師可厲害呢,不過我總有辦法躲過她的刑具。”我得意地笑著說,“我有三招必殺。第一招逃之夭夭,刑具一拿起來我就跑,等她氣消了再回來。如果氣沒消,我就用第二招,裝Si狗,隨便她罵,不頂嘴。實在不行就第三招,以柔克剛,一邊哭著求饒,一邊往她懷里鉆。這三招,屢試不爽。”
我眉飛sE舞地說著,子毅溫柔淺笑著聽著。話匣子打開,我便和子毅聊了很多小時候的事兒,我告訴他小時候爬在我哥背上上樹摘桃子,我把毛毛蟲塞到欺負我的男生衣領里,我偷擦馮老師的口紅被她訓斥,和秦川偷喝老秦的白酒。我的童年和少nV時期都是那么一帆風順,無憂無慮,美好得不能再美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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