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就完了,我偏要鬧。大不了他馬上把我趕走,我還不想再熬這半年了!
在床上躺也躺不住,便溜達(dá)到書房,看見他給我添置的書桌,心頭一酸。那“百合花”就是這高檔的書桌,和子毅在一起才和諧。而我應(yīng)該就像那60塊錢的地攤貨吧,很快也會被扔出去了。
我心里不甘,不甘心就被她這么b下去。回到房間打開衣柜,一件一件地試穿著新添置的衣服,可是無論怎么照鏡子,我還是沒有變得更優(yōu)雅。又學(xué)著她把長發(fā)挽起,倒更有幾分東施效顰的意思。看著鏡子里神經(jīng)病一樣的自己,突然悲從中來,眼淚噼里啪啦地掉下來。
晚飯,陳姐來叫了好幾次,我也沒去吃。我躺在床上,整個一個晚上都想著那支寶藍(lán)sE的百合花在子毅的臂彎里溫柔綻放的樣子。他今晚恐怕不會回來了。
十點(diǎn)多,我在床上正躺著,突然聽到門響,緊接著是上樓的聲音,子毅竟然回來了!
他推門進(jìn)來,帶著一身濃濃的煙酒氣。可即使這煙酒氣再濃也掩蓋不住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那香水味一定來自那支“百合花”。
我看著他,冷冷地說:“你回來了?”
“嗯。”他漫不經(jīng)心地應(yīng)了一聲。
我醞釀了一晚上的情緒準(zhǔn)備跟他鬧一場,可他只輕描淡寫的一個“嗯”,我就一下子怯了!
我猶豫了一下說:“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呢。”
他一邊脫衣服一邊說:“我不回來我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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