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渡川這回沒再說話。他有些難以理解地看了程然一眼，抽出手指，然后抬起他的頭。

        程然轉過頭，猛地咳嗽起來。他的嘴唇張開著大口呼吸著空氣，臉頰鼓起，嘴巴一張一合。

        江渡川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突然俯下身，啄了一口他的嘴角，然后又在之前程然大腿上掐出的那塊淤青上狠狠一按。

        “啊——”程然疼得倒吸一口涼氣，但江渡川的小穴還夾著他，痛感和爽感一齊涌入他的大腦，那種刺痛帶著奇異的混亂快意讓他弓起身子。

        程然下意識閉上眼睛，他的呼吸更加凌亂，只知道下意識地挺動自己的腰。他想摸著什么東西，卻發現兩手沒法動彈。

        有點后悔了。他想。但他已經沒有反抗的能力，也沒法控制自己。他的頭腦一片混亂，身體卻不時發出誠實的反應——比如他的下身，或者他的舌頭。他又無意識地張嘴喘息著，嘴唇微微張開。

        江渡川的大腿夾得很緊，爽得微微發抖。他的喘息聲低沉、黏膩、又性感，簡直要把程然圍起來。

        被圈禁的感覺太強烈了。程然想逃，又舍不得這種混亂的快感。他的手指想要抓住什么，最后死死拽住床單，江渡川的動作也變得有點失控，肉體的拍打聲在房間里回蕩。

        程然覺得自己身體一陣陣發麻，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了下身。江渡川的身體也很滾燙，他感覺到對方的汗水落在他的脖子上。

        “呼……哈啊…哈啊……”江渡川在他頭側發出一陣低低的喘息，像大型貓科動物發情的時候一樣沙啞嘶啞。程然下意識地轉頭看他，江渡川的眼睛微微瞇起，帶點陶醉的迷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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