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白和蘇離說了一會,回頭看那巧哥還跪在那,揚起一邊眉毛說:“你還跪在那做什么,起來去你屋,我有話問你。”
肖白看巧哥時自然也看見了還趴在地上的狗奴。他戴著皮質的狗耳面罩,只有一對眼睛露在外邊,也看不到他是什么表情,可是肖白能清晰地看見從狗尾處流下的鮮血,在他大腿上畫出的鮮紅印記。
肖白嘆口氣,補充道:“還有那小狗給他些藥,今天別讓他工作了。”
回到巧哥屋里,肖白讓巧哥把剛才未說完的話繼續說完。原來這百花樓的暗店確實是宛城里首屈一指的,不過這玩M奴的地方,卻是那蘭桂坊遙遙領先。
如果說在這百花樓幾天才能Si一個M奴,蘭桂坊那邊則是幾乎天天都有尸T被抬出來,甚至后山的亂葬崗,專門為蘭桂坊單辟了一大塊區域,來埋這些被。
當然,單憑宛城里常駐居民的消費是不可能制造出這么多尸T的,宛城其實是因為地處交通要道,是往來客商匯聚之地,這奴館的主要客戶就是這些流動的商賈。
這些商賈賠了、輸了想發泄,賺了、贏了,還是想發泄,這就催生了宛城的奴館生意遍地開花,甚至聲名遠播。
而在肖白看來,什么聲名遠播,這根本就是臭名卓著好么!那些還算是客人嗎,簡直就是連環殺人犯。
作為第七yu的殺yu,肖白知道那也是會讓人上癮的,她曾看過一些報道,連環殺人犯如果間隔太長時間沒有殺人,就會出現類似癮君子犯毒癮時的一些癥狀:全身出汗、手指震顫、莫名Ai流淚、流涕。肖白估計這宛城已經被這些殺人成癮的nV瘋子們占滿了吧。
可是肖白不是救世主,她沒救世主的能力,也沒有救世主的善心。肖白最懂得,有多大的能力才攬多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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