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必個鬼啊,你還指著我天天給你擦頭發,我又不是Tony老師。
柳如煙抓住肖白給他擦發梢的手,睜開眼,仰頭望著她問:“其實,跟在爺們身邊的書童、男仆都是各院爭寵的手段,你喜歡年齡小一些的嗎,如果是,明天我就去買。”
肖白被他的話驚到,隨即就臊紅了臉,她頗有些氣急敗壞地吼道:“毛都沒長齊的誰會喜歡!我是擔心你,怕你被這些惡仆欺負!”
柳如煙低笑起來,長長的睫毛蓋住了微彎的眼眸,他聲音又柔和了些:“沒有人能欺辱我……除了你……”
肖白低頭對上他撤了笑意,亮得驚人的眼眸,馬上想到在浴間的那一幕,頓時不自在了起來。
她轉開視線不看他,用食指扣著他肩頭的花紋,囁嚅著嘟囔道:“剛才那是……玩嘛……你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他在喉底低聲笑著,伸臂就將肖白攬進了懷里:“不、很舒服,和你在一起,很舒服。”
柳如煙隔著頭發親吻她的頸側,用極為低的,只有他兩人才能聽見的聲音,在她耳邊說:“今天,你沒有別人,我很高興,很高興。”
肖白聞言渾身一寒,這都能聞出來,這里的男人都屬機器狗的嗎?
“睡覺吧。”看似清瘦的男人一把就將肖白抱了起來,向床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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