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覺得這輩子遇見這個妖JiNg,簡直要瘋,盡管姿勢很不舒服,不太能使上力,可是他還是拼盡全力地撞著她,速度雖然不快,卻是又深又重。
她被他撞得如風擺柳,嘴里咿咿呀呀的,聽在耳里,也分不清在說什么,就好像在用家鄉方言,對著情人傾訴著Ai意的戲子,那一句句蜜得粘牙的嬌聲,將他心底所有不忿、忌恨的皺褶都熨燙平了。
“不欺上……亦不辱君……啊!那里不能……嗯……勉主以T恤……嗯嗯……諭主以長策……不使主超、超然立乎顯榮之外,啊!太深了……”
肖白忽然沒有預兆地開始背誦《牧民錄》里的段落,只是中間因為他的動作,夾雜進各種語氣詞和感覺描述,在他耳里聽來簡直b那些‘快用你的大妹妹吧’一類的jia0聲還要一萬倍。
“我以后都不讓你、嗯、讀我書房里的書,你必得將我弄得頂舒服頂舒服了,啊啊……我、我、才會背給你聽、呀——!不要老撞那里呀!!”
柳如煙想,這么說,現在我就是將你c得舒服Si了是不是?
想到這,柳如煙更是不能忍了,他停下了動作,搖晃著被捆住的雙手,冷聲對她說:“把我放開。”
她被他一頓C弄下來,早就化成一團面團團,是里軟外也軟,剛才那神氣到不行的nV王派頭也被她忘到了九天之外。
她乖乖地壓低身子,沒有力氣地蹋著腰,磨磨蹭蹭地夠著綁住他手腕的地方,結果繩子還沒解開,她的腰帶卻被她磨松了,衣襟散開,兩團好r0U加入了腰部的陣營,一起滑膩膩r0U貼r0U地磨著他,磨得他無名火起,將滑出來些許的巨物又狠狠地撞進了她最深處,嘴里吐出的兩個字仿佛掛著冰碴子:“快點!”
她委屈地撇撇嘴,她也想快點啊,可是他身長臂長,她使勁地向前夠著,底下不免就會滑出來一小截,可是只要滑出來一點,他都會馬上塞回去,好像離了她的溫暖地,他就會立時凍Si了一樣。
在她總算氣喘吁吁地解開了他,還沒喘上一口氣,就是一陣天旋地轉,他連一個字都不想說,只是按住了她大腿根,往Si里猛C,動作快的幾乎成了虛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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