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看來這會讓你很Sh,很敏感呢。”她在用評論著一桌美食的輕快語氣,評價著他的身T,一只腳也在挑挑揀揀,好像是想品嘗出她最喜歡的那盤。
她如他所愿的r0Ucu0、摩擦,甚至還有他想不到的叉開兩趾輕夾、揪弄。他的身軀如墜火中,身T里似有完全相反的兩GU力量向兩邊瘋狂撕扯著他,一個是潔凈如蘭、如神的使徒一樣的高潔;一個是骯臟如Hui、如惡魔隨從一般的下作。可是做神使要日日自撻其身,做y獸卻可以永墮極樂。
他屈服了,癱坐在地上,兩臂向后支撐著身T,高高仰起如天鵝般優美的長頸,低轉Y哦。
在他人腳下iao,像一個搖尾乞求他人垂憐的獸,他無法面對這樣的自己,他逃避似的將這歸咎于身T特殊時期的過于敏感,可是當她再加重了力道,甚至蜷起腳心,在他敏感到隨時要爆炸的頂端畫著圈地碾磨時,他崩潰了,崩潰到一塌糊涂。
平時理智到近乎冷酷的腦混亂成一鍋爛粥,清貴如高門大閥才能培養出的子弟,現在卻栽倒在地上,被自己溢出的汗Ye、淚染得狼狽不堪。平時只會廟堂高論的嘴,卻不顧羞恥地吐出乞求的言語:
“好難受……求你……給我……”
可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卻似聽不見看不見這一切,不但不解救他,反而像個頑皮nV童,蹲在地上,像看稀奇蟲子一樣,看著他飽脹得要Si的那處,用天真的語氣驚嘆道:“哎呀,看起來好可憐,繩子都陷進去了呢。”
羞恥、忌恨、Y狠,一切的一切,瞬間回籠,他猛然伸臂,長指抓向繩結處,就要自我解脫,可是,有個人b他更快。
沒在月情期間,bug屬X生效的肖白速度自然高過只是個文人的他,她抓住了他的手腕,用地上散落的腰帶,將他的兩只手都捆了起來,還過分地一并栓到了旁邊的桌腳上。
栓完了,她還鼓著嘴,像一個被壞小子搶走蜜糖的小nV孩一樣埋怨道:“不行的,剛才不是你自己說的嗎,這里都歸我了?”
說完,她還強調般地撥弄著那處,將它壓下來,再看著它跳回去,兩次之后,竟真的g出了她的玩心,這玩意彈力這么好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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