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便是如臺風(fēng)壓境一般的摧枯拉朽。
肖白一開始還能拍打他,掐他,撓他的后背,雙腳在他腰后cH0U搐般地絞在一起,x腰有力地挺起,內(nèi)里像一個漩渦一樣拖拽著他,可是當(dāng)時間稍長后,T力戰(zhàn)五渣的肖白只能像一條Si魚一樣被他掐住了腰予取予求,全身再也使不出一絲力氣。
終于,肖白感覺已經(jīng)幾Si幾生后,她終于受不了地又開始拍打推搡他:“夠了!我不要了!嗯、不要再撞我了,我要被你撞Si了,你這個坦克男!”
“不會Si的,寶寶,”阿刃暫時停了動作,十分溫柔地替她攏了攏鬢角汗Sh的發(fā),“你知道,在這里,你很耐C的?!?br>
肖白幾乎沒聽明白他剛才說了什么,因為他說完便開始了新一論的征伐。
后面肖白已經(jīng)沒有了記憶,不知道是月情完全發(fā)作,還是g脆就被他弄昏厥過去了,等她緩緩睜眼時,外邊的天sE已經(jīng)有些暗淡了。
她睜開眼,就對上他位于她正上方的眼睛,昏暗里亮得像兩盞明燈,這明燈直gg地照著她,好像從荒古時期就已經(jīng)將她鎖定了一樣。
她一睜眼冷不丁地就被他嚇了一跳,接著就感覺身T里那滿滿的感覺依然切切實實地存在著,還加上滑膩溫?zé)岬腨eT充塞著每一個細小的縫隙,讓滿漲感愈加明顯。
她馬上明白讓她不舒服的是什么,然后想起剛才的種種她更是氣不打一處來:“Si開!”她叫囂著,揮舞著拳頭捶打在他肩頭,“我讓你起來呀,想Si是不是?”她見捶他就像捶在石頭上一樣,便改打為推。
無論是她的打還是推,對他來說都像是一只小N貓鬧脾氣一樣又N又軟。他看著她的臉,除了眼睛大大的外,嘴巴小小、鼻子小小、耳朵也是小小,小小的拳頭好像發(fā)了狠力,打在他身上卻像被一團小棉花球在磨蹭,小小的腳剛才被他握在手里,好像還沒他手大??粗@樣甜甜軟軟躺在他身下的她,他的心里憐Ai得不行,所以他任她捶打了一會,便抓起她的小手輕輕啃咬她的手心,然后又低低笑了起來:“你就這么敏感嗎?咬你手心,你里邊都在動…”
“你!”肖白頗有些惱羞成怒,這個破游戲設(shè)定坑得她,和她有什么關(guān)系?!叭i!去Si!”肖白不耐煩極了地推搡著他親完她的手,又來親她臉側(cè)的頭,卻被他貼近她耳邊低喃著的一句話驚住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