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后悔給他了?
那這三明治他是吃還是不吃?
許川拿起那瓶燕麥N,“這我還沒動過,你要是也沒吃早飯,喝這個先?”
白悠打完熱水回到教室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她給沈予珩的早飯,一個三明治一瓶N被他同桌男生拿在手里,左手是咬了幾口的三明治,右手是牛N。
而他,就坐那這么看著別人吃她親自做的早飯。
更可笑的是她還在上面貼了紙條,傻子都能讀懂是誰給的吧。
這是什么意思,正面羞辱?還是挑釁她昨晚做的事?
白悠自認為他昨晚可沒少爽。
她捏著水杯站在門口冷嘁一聲,眼眸冷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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