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習慣都在潛移默化中改變。
最后的結果就是白悠加上了沈予珩的微信。和白悠想象中他的社交賬號一樣,一樣的單調無味。她點開他的朋友圈,封面還是系統默認的灰sE圖片,頭像似乎是他自己鉛筆手繪的一個人影,黑白分明。唯一的一條動態是在半年以前,一張照片沒有文案。
照片內容是一個男人的視角懷里抱了一只貓,那只貓在他懷里顯得格外較小,看著鏡頭撒嬌的表情。
她沒想到他養貓,她也喜歡貓。
但是她不養,有相遇就會有別離,她討厭別離,所以不如一開始就挖掉思念埋下的種子。
沈予珩的微信很少有人有,消息列表也是空空蕩蕩,他不喜歡把時間浪費在不重要的的社交上。
但是從那天白悠有了他微信之后,一切都變了。手機頁面時常會叮咚兩聲,跳出她的消息,尺寸拿捏得恰到好處,像小鉤子在撓他的心。
她會拍在路邊看見的三花貓,問他可不可Ai。
她會為了保持身材只吃低卡餐時給他委屈幾句。
她會因為考得沒他好用語言做壞捉弄他,鬼JiNg又可Ai。
到了這,他才覺得自己語言匱乏,通常都是用“嗯”做結尾,禮貌又不越界。
日子不斷推后,他們在學校還是保持著普通同學的關系,他快逐漸遺忘在食堂的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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