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悠靠在桌上,單手懶懶地撐著半邊臉,盯著沈予珩。
因為個子高,沈予珩座位被排在了距離她隔了兩列的最后一排。
他從講臺前方走去,經過白悠的座位,帶起一陣風。
白悠聞到了淡淡的雪松味道,混著一點衣物的皂角香,很好聞。
她就這么扭過頭大大方方地看著他,像在等著他發現。
事實是,沈予珩早就注意到了,她的視線太過明目張膽,打量或是好奇,讓他略微有點不舒服。
沈予珩眉宇間微皺,或是想讓視線的主人消停點,終于,他抬頭看過去。
她不避,兩人對視。
像極了那天下午的畫面。
白悠看見了他眼里有微微驚訝,但很快眼底又變得毫無波瀾,他沒再看她。
白悠把頭轉了回去,嘴角上揚了一個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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